這兩年,白呦呦的事業(yè)發(fā)展得有聲有色,她又前前后后地租了好幾片的地,這些地都被她投入生產(chǎn),現(xiàn)在的原材料反正是不缺的。
跟沈清的合同一直還在繼續(xù),而且每年也會簽新的合同。只要新產(chǎn)品一開發(fā)出來,白呦呦就去找沈清簽。兩邊都比較滿意,白呦呦滿意的是沈清這邊有足夠的保障,換了別的食品廠的話,還不一定有現(xiàn)在的廠用的放心。沈清那邊滿意的就是收益了,白呦呦一個人就直接把他們廠的收益帶得翻了幾番。
這兩年食品廠自己也在擴大生產(chǎn),沈清這個負責人跟著水漲船高,在總公司里越來越有聲望了,雖然離說一不二還是有不小的距離,但是比之前要好太多了。
沈老爺子已經(jīng)放權(quán)給大房了。他現(xiàn)在基本不管公司的事情,能交給大房處理的都交給大房。至于二房呢,沈老爺子也不會虧待他們,給他們留一些干股,以后跟著分點錢就行了,至于別的,他也給不了那么多的,只看二房自己的造化吧。
沈彥在國外待了也有幾年了,期間幾次想要回國都被沈老爺子給拒了。沈老爺子查了一下他的學校的成績單,雖然老二夸他兒子夸得天花亂墜的,但是沈老爺子一個字都不信。這么查了之后,果然發(fā)現(xiàn)沈彥那成績單上基本上都是一片紅。不及格的課太多了,但凡這小子能把自己的心思用在讀書上面,也不至于會是這個成績。
查到成績之后,沈老爺子就更加不想讓沈彥回國了,甚至還放出話,說沈彥不把這些不及格的課補上這輩子都別想回來。
沈彥聽說了這件事情之后,又喪了一陣。可他就是這么一個性子,這么多年被寵成這樣,哪里是一天兩天能改得了。日子還是那么混著,回國,反正是遙遙無期了。有時候沈彥自己就在想,要是他當初好好干的話,會不會結(jié)果就不同了。白呦呦會不會選擇接納他,爺爺是不是也不會把目光放在沈清身上?但是一切都已經(jīng)太遲了,他只能在這邊一邊悔悟,一邊繼續(xù)頹廢。
沈清還是比較希望他留在國外的,上回跟白呦呦吃飯的時候,還特意說了沈彥的事情:“他不回來挺好的,他要是回來了,二房又得耍心眼了。”
“你爺爺難不成還想讓他在那邊留一輩子?”
“那倒也不至于,不過段時間是別想回來的。可能我什么時候接手公司,他什么時候才會被放回來吧。”
白呦呦笑了笑。沈老爺子寵孫子的時候是真寵,恨不得把什么都捧上去送給他,但是冷落的時候也是真狠心,說不給就不給了,甚至還警惕上了二房一家。
白呦呦也知道沈清過得也不容易,又要管好公司了,又要討好她爺爺,她這個做朋友的也不能一點都不幫她。
“這是我最近種出來的,你拿去送給你爺爺。”白呦呦從倉庫里搬出來一盆鴛鴦茉莉。花開得正盛,一眼看過去全都是花,幾乎快要把枝頭給壓彎了。
沈清哪怕不懂花,看到這盆鴛鴦茉莉的時候眼睛也不由自主地亮了一下:“好漂亮的花。”
“花不值錢,難得是它品相好。你爺爺喜歡花,你把它搬過去他看到了肯定高興。”
朋友一場,沈清哪里不知道白呦呦在幫她?反正他們兩個也不需要說什么虛的,沈清直接把花給收了:“別的話我也不說了,反正下次你有事的話一定叫上我。”
“行了,客氣什么?”白呦呦重新坐下。
沈清扒拉著花,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:“對了,你跟封總的事……定下沒?”
“定下什么?”白呦呦眼神閃爍了一下。
“別裝蒜啊,封總對你什么意思難不成你還不知道?人家都等了你這么多年,你好歹給個表示吧。還是說,你對人家沒意思,只是拿他當備胎?”沈清說著,沖白呦呦擠了一下眼睛。
“去,少胡說八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