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好,請問是白仲南白先生嗎?”
白仲南猶豫著站了起來,心里一陣陣地發虛:“我是。”
“是這樣的,天欣娛樂的幾位董事向法院提起了訴訟,理由是您侵占公司財物。”
白仲南這覺得自己腦子里轟的一聲,一下子就爆開了:“他們竟然真的要告我?!”
“白先生,請您冷靜一下。”
白仲南要是真的能冷靜,那他就不是白仲南。他也不管面前的人到底是法院的還是警察局的,立馬就開始罵罵咧咧起來:“真是一群白眼狼,公司好的時候他們一個個地跟著吃了多少分紅?現在我落了難,他們就恨不得把我一棍子打死了,這可是我們白家的公司!”
對面的人笑了笑,對于白仲南的話不以為意。或許以前是這樣的,不過現在就不同了,白仲南是最大的股東,也僅此而已。
事情就是這樣,反正他們通知到位了,要是順利的話下周就能開庭。他把事情都告訴了白仲南,之后也就沒有在白家多停留了。
人一離開,白仲南就趕緊打了電話。
他這幾天一直在裝死,公司那邊不知道給他打了多少個電話,他一個都沒有回,現在等到不能裝了才終于想起來要打電話。白仲南打給的是張董。
張董也算是公司的老股東了,同時也是除了白仲南之外,持股最多的那個人。這幾十年白仲南跟張董合作的都還不錯,所以現在出了事情,他頭一個就想到了張董。
電話接通之后,張董先他一步開了口:“現在怎么想起來打電話了?”
白仲南被堵了一下,隨后才搶白道:“我說張泉,咱們倆好歹也合作了這么多年,平日里交情也算不錯的,你非要這么趕盡殺絕嗎?”
“不是我想趕盡殺絕,是你非得害得我們公司倒閉。公司是你們白家人辦的不錯,可那也不是你們白家的所有物,為了挽回公司,我們也不得不采取特殊手段。”再說了,他們這么做還不是因為白仲南那邊一直裝死嗎,要是痛痛快快地把之前的窟窿都給補上,那他們也不會這么不近人情。
“反正現在公司這邊只給兩條路,要么還錢,要么打官司。你呢,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,到時候要是真對上了法庭,傳出去多多少還有點難聽的。”
“你也知道能難聽?!”
張董笑了笑:“所以啊,自己賣了股份和房子不就行了?”
白仲南壓抑著怒火:“我現在就剩下那么一點干股了。”
“怪誰啊?難不成你變成這樣都是公司的錯?”
“可你也不能怪到我一個人頭上。”
張董冷笑一聲,知道這個人是說不通:“算了,我看我們還是走法律程序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