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仲南到最后也沒能進去,這邊的保安也不是吃素的,他要是真想闖,說不定人家真會把他送到警察局去。白仲南自認為自己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了,道理講不通,他也沒有別的辦法,畢竟他又不可真做出什么賴著不走的事情。
他這邊剛一離開,保安就給林家打了電話。
是林曼接的,知道人沒放進來她也就放心了:“下次只要是他過來,直接趕走就好了,沒必要跟他廢話。”
簡單的交代了兩句之后,林母才知道是自己那個前女婿找上門了,林母不免想的有點多了:“他該不會是過來賠禮道歉的吧?”
“賠禮道歉?”林曼搖了搖頭,“我看他是知道林家投資天欣的事情,所以特意上門來質問我。”
“你也別把他想的那么壞。”
“是你別把他想得那么好。相處了幾十年,我還不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。白仲南把自己的自尊看的比誰都還重,他會來道歉,怎么可能呢?”
林母聽罷,也就沒有再說什么了。
說到底,他們家確實攙和人白家的事情,所以她心里還是有點覺得對不住白仲南的。只是外頭的那些事情,她又不懂,這夫妻兩個的事情林母更是完全不知,所以哪怕她不那么贊成林曼離婚,卻也拿林曼沒辦法。
只是沒多久林母又問了:“亦揚那邊你準備怎么辦?真的讓他改姓?”
“當然要改了,離了婚之后他就不是白家人了。再說了,白到現在連個空殼子都沒了,他在留著這個姓有什么意思呢?我已經給他聯系了美國那邊的學校,但他的手恢復的差不多了,送他到那邊讀書。”
“我看亦揚最近狀態好像有點不對,以前多活潑的一個人呢,現在一天到晚都憋不出一句話來,是不是受了打擊太大了。他這個樣子,你放心讓他一個人去美國?”
林曼隨口答道:“大不了到時候陪著他一塊去就是了。”
“依我看,你還是找心理醫生幫他看看吧。”
林曼壓根沒把這句話當一回事:“應該沒有那么嚴重的,多大的人了,他還不會自己調節調節?”
林母皺著眉,看女兒這么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,也是覺得煩,她又問:“那呦呦那邊呢?”
林曼一頓。
對女兒,林曼從一開始也是上心的,幾乎是事無巨細。但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,她就很難再跟女兒親近起來,母女兩個像是無形之中起了許多隔閡,每次打電話除了白仲南跟白欣然之外,再沒有什么別的話題可以聊了。
林母嘆了一口氣:“你也長點心吧,別到時候自己生的女兒都不認你。”
“現在這樣也挺好的。”
“好什么好啊,她跟人家封總的關系不清不楚的,說是在一塊可他們都已經離婚了,這事情也不能總一直拖著吧。你抽空的話就催一催她,有時候太矜持了也未必是什么好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