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呦呦循著聲音望了過去,很可惜,她只能聽出來這人是個男的,卻看不見他到底長什么樣,這八個人堵在這里跟一堵墻一樣,把她的視線攔得死死的。
那幾個人倒是都回頭看了,等看到那人之后,紛紛倒抽了一口涼氣。
之后白呦呦就發現他們忽然就沒了動靜,像是被定住了似的。白呦呦只覺得奇怪,這幾個人剛剛還來者不善,怎么會因為一句話就變成這樣。
門外那個究竟是各方神圣?
白呦呦同楚楚對視了一眼,兩個人眼里都有些疑惑,但是這不妨礙白呦呦報警。剛剛那幾個人盯著,白呦呦不敢輕舉妄動,現在終于有了機會她當然要趕緊報警。電話很快撥通了,白呦呦趕緊跟那邊說:
“喂,您好,我這邊是南門胡同103號羅曼蒂克花店,這里有八個疑似冒充城管的人在勒索,還帶了電棍。”
“……?。?!”那幾個人聽到白呦呦報警,立馬驚醒。糟糕,剛才他們光顧著看外面的人,竟然沒盯住里面的,那死丫頭竟然敢直接報警!
“怎么辦,老大?”有人已經小聲地問起來了。
本來他們今天過來只是為了嚇唬嚇唬人的,沒準備真的勒索什么的,畢竟沈哥也沒讓他們真干出什么事情來。現在這小丫頭已經報了警,他們就知道事情已經棘手了起來,更難辦的是,門外還站著那么一個人。就算他們沒見識也知道那人是誰啊。
新聞上天天放的人,能不認識嗎?
“怎么,剛剛不是還在大放厥詞么,接著說啊。”高陸沉著臉踏進了花店。
他對于海市的治安一向自豪,畢竟他們海市雖然人口基數大,但是犯罪率卻是全國最低的,結果他才出了一趟門,這些人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敲詐勒索,這叫他怎么能忍?
高陸畢竟浸淫官場多年,笑起來的時候平易近人,不茍言笑的時候,渾身的威壓已經將這些人給嚇得腿都軟了。
這地方不能再待了。幾個人往后退了一步:“誤會,都是誤會,我們今天過來只是為了買花的,順便再跟老板聊聊天。”
“對啊,我們沒有惡意的,剛剛就是跟老板開了個玩笑?!?br/>
白呦呦嘲諷:“呵,頭一次聽到把敲詐勒索說得這么好聽的?!?br/>
幾個小混混咬牙切齒,這死丫頭怎么這么不知好歹!
直到這些人散開,白呦呦才終于看清了情況。
她也是一眼就認出人,市長就是市長,就算是白呦呦這種偶爾看新聞的人也能認得出來。對方旁邊還站著一個白呦呦熟悉的人,是之前在她這邊買花的周青,難道……這位是市長夫人?
白呦呦還有打量的閑心,那幾個犯事的人已經都變成了縮頭烏龜了:“高市長,我們真的沒敲詐勒索,都是這個老板之前買的東西太貴了,我們心里不服氣,才打算過來搗搗亂?!?br/>
“我可沒記得你們在我店里買過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