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不想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
陸云舒笑了笑:“阿晚,你回去好好想,距離大哥生辰還有大半個月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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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世子,您讓我查的女子找不到。”泉通苦悶不已,那日世子突然給了他一張女子畫像,讓他去尋找,線索只有一條喪母,關鍵臉還是模糊的,這比大海撈針都困難。
陸衍屈指敲了敲桌面,深邃的眉眼微斂:“你可有仔細找?”
泉通差點哭出聲:“世子,您這畫像都沒有臉,我實在是無從下手啊。”
陸衍修長的手指抵著眉心,心中無比煩悶,昨夜他又夢到那女子了,這次更過分,生辰那日,竟然和那女子鬧了一宿,導致他今天精神都有些恍惚。
“算了,不用查了。”
泉通剛松了一口氣,緊接又聽到主子低沉沙啞的聲音。
“安排跟蹤楚王的人怎么樣了。”
泉通正了正神色:“世子,楚王身邊都是暗衛,我們的人不敢靠得太近,不過楚王這幾日都在流仙閣玩樂,不出意外明天也會去。”
陸衍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,鷹隼般的冷眸泛著幽光:“明天晚上按計劃行事。”
夜涼如水,素有銷金庫之稱的流仙閣此刻歌舞升平,楚王同手底下的人推杯換盞,好生快活,這些日子他查抄了康王府,撈了不少油水,日子過得風生水起。
“今天本王請客,大家一醉方休。”
在內侍的幫助下,喝的七分醉的楚王艱難的站起身,手持酒樽腳步踉踉蹌蹌,他喝了太多酒,想要出去解手,見屋里的人要跟著他一起去,楚王雙眼迷離,用手指著眾人,命令道:
“通通給本王坐下,都別跟著本王,你們好好玩,只要跟著本王好好干,一切都少不了你們。”
陸衍在流仙閣一樓等候多時,一樓魚龍混雜,到時候也好跑路。
今夜他專門易容,為了防止意外發生,他決定親自出馬,給楚王一個深刻難忘的教訓。
“主子,人出來了,正在去茅房的途中。”
泉通漫不經意地與陸衍擦肩而過,低聲傳達了信息。
陸衍眼底劃過一抹狠厲,抬頭幽幽地看向三樓隱秘的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