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炘開始并未注意到花沅的不適,只以為她是困倦了,但直到日暮回到花海,她卻還未醒來。
“花花,醒一醒。”白白推了推沉睡的花沅。她睡得很不安寧,一會兒皺眉、一會笑意頻頻,但是怎么喚都不醒。
花沅走在一處迷霧中,又是紫色的霧,繚繞纏人,怪異妖嬈的妖精卻不見了,地上有一灘紫色的粘稠血液。
她轉頭就跑,跑著跑著,紫霧消失了。燦爛溫暖的陽光傾灑下來,透過林間,像是金子般璀璨。那個銀發精靈,就站在前方,白袍銀鎧,舒展的白翼泛著冷氣,緩緩向她飛過來。
花沅如癡呆了般伸出手,卻在即將觸碰到他時,眼前的精靈、陽光都化作泡沫消散了。
跳動的火紅色霧氣源源不斷涌入花沅身體,她卻是仍然不見醒來,但是面目卻漸漸平靜下來。
“不管用的,看來她是中招了。魚韋的幻術非同尋常,它使你陷入幻境之中,沉睡不起,卻不損你的身體,甚至魔法還會提供機體需求。既無傷無毒,你這治愈術又怎么會見效?”
花炘臉色難看地收回施法的手,“魚韋是誰,我們去找他,讓他解了這幻術。”
阿宅團成一坨,用爪子輕輕碰了碰睡在藍色花朵里的花沅。小精靈穿著珊瑚橘蓬蓬裙,微卷的灰色長發柔順地鋪展在衣裙上。
阿宅才注意到她的耳朵是尖尖的,是和她的瞳孔一般的溫柔天灰色。此時的她沒了平日的機靈狡黜,靜靜地躺著,像是童話里的睡美人,在等她的王子一般。
“若是在美夢中,能一生歡愉,還有何可埋怨的。”狗捷叼這個狗尾巴草,不以為然地道。
“那你怎么溜得無影無蹤?”蘇蘇冷冷撇了他一眼,頗為看不慣他。
“對呀,你怎么不提醒我們那是魚韋的地盤?”白白揪住他的黃色大耳朵,就是一擰,疼得狗捷姜黃色的臉一下子漲紅起來。
“疼疼疼!你這小妖精怎么這么大力,快快快,快松開!”狗捷胡亂揚著手,白白左躲右閃,就是讓他逮不到。
“不要浪費時間了,我們趕快去找魚韋。”
“我有辦法!”
“說!”
“松,松開,松開就告訴你們。”狗捷疼得話都說不清了,白白嬌哼一聲,不情愿地松開了他。
狗捷心疼地揉揉發紅的大耳朵,“深夜是魚韋心情最好的時候,可以這個時間找他。那個小精靈只是陷入夢境之中,暫時并無大礙。”
“你會這么好心幫忙?”花炘不是很相信這個狡猾自私的妖精。
“當然不會了,這可是救命的消息,就,就五個晶石幣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