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時我剛開始學習傀儡術,想找個妖精練練手。恰好遇見了蛇焰,就結識了唄。”貓雅的眼神有些躲閃,低著頭玩著自己的辮子。
“那他愿意讓你控制?這個不是還有副作用?”
“他說他在巖漿生活,沒有仇敵,就算短暫失明也沒關系。”
“那他是蛇?怎么長的……”
“長的很奇怪吧?”
“是啊。”
說到這里貓雅譏諷地笑了笑,“他呀,以為披上柔軟的熊皮,就能讓別人不怕他呢。”
“你說他那是披了熊皮?”
“我曾經見過他的蛇身,像熔漿般赤紅,皮膚都崩裂開來,就像是燒紅了的巖石,裂痕斑斑。”
花沅還在帶著貓雅往上飛,速度卻越來越慢,“他不能擬態嗎?”
“他早期為了讓蛇皮變得不那么嚇人,吃了太多的那果子,永遠也不能擬態了。”
“怎么越飛越慢?”
“我這么一小點,拖著你這個大累贅,能飛就不錯了。”
“哼,怕是巨力果效果快要過了吧,給我借個力。”貓雅說完就將花沅向下一拽,使力跳了上去。花沅被她扯的差點掉下去,很是無語地瞪了眼她,這無情的妖精!
就在他們要離開時,那大蛇從巖漿里直直竄了出來,竟然順著那火山壁攀爬到了火山口。
“嘶嘶嘶嘶!”他沖著貓雅吼了幾聲,把尾巴上卷著的綠色植株朝著花沅遞過來。
“給我的?”花沅指指自己,現在倒是莫名覺得這大妖有些可憐。
不知他和貓雅說了什么,貓雅冷冷地笑道:“真是個蠢貨,你可是有焰翼的蛇,本該翱翔天際,如今竟然像個爬蟲似的,只能在這一方天地等死。”
蛇焰本來光亮的火焰瞳慢慢暗淡下去,他低著腦袋,轉身似要離開,又不甘心地轉過身往貓雅的方向挪了挪。
“嘶嘶,嘶嘶嘶!”
貓雅一怔,喃喃自語,“怎么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