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官兵來了。”
一聲喊出,人群退散,街道一側,數(shù)名衙門公人抵達。
百姓習慣將衙門捕手與軍中將士混稱,但實則不同。
來的幾個,名為巡檢,類似後世派出所民警,腰間佩刀,面含冷sE,走到近前,喝問道:
“何人報官?所為何事?”
客棧門口,那名青年哀聲道:“草民報的官,草民姐夫被歹人所殺,還請官爺做主!”
民眾譁然。
議論紛紛。
殺人案?不是上吊的嗎?圍觀群眾詫異。
齊平也是揚眉,顯然,范貳打聽到的消息并非實情。
“肅靜!”為首的官差厲喝,聲浪方止,掃了眼地上的屍T,望向青年:“仔細說來?!?br/>
“是!”
青年眼圈紅腫,當即大聲將經(jīng)過敘述了一遍。
Si者的確為客棧東家,旁邊跪伏的婦人則為其正妻,青年為妻弟,換言之,Si者是他的姐夫。
按青年所言,他在客棧里幫忙,稍早些時候,有夥計去後院取酒,意外發(fā)現(xiàn),東家吊Si在倉庫里。
“照你所說,Si者似是自縊而亡,為何說為歹人所害?”為首官差質問。
青年哭訴:“稟官爺,我姐夫Si前毫無徵兆,晌午時分,還與草民說過話,沒有任何異常,怎會突然自縊?”
有道理,但不完全有道理,抑郁癥患者自殺前也許還笑容燦爛的……齊平冷靜分析。
官差皺眉:“那你可有懷疑對象?”
青年大聲道:“有的,有的!就是這人!”
他突然抬手,指向客棧內圍觀的住客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