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親不認識她嗎,她叫慕容問心。”慕容南之心中很是疑惑,便有些不顧她母親的臉色問道,“她的名字,跟母親您的名字只有一字之差,她叫慕容問心!”
“不,我不認識!”慕容問情極口否認。
“可是,她怎么會跟我長得那么像,簡直就是一模一樣,連母親您都差點分辨不出來?!蹦饺菽现^續質疑道。
“南之,我們回家吧?!蹦饺輪柷榭戳丝撮L明山的上山入口處,極力地隱藏著自己內心的恐懼,拉住慕容南之的手,勸說道,“這是個不祥之地!”
“為何這里是個不祥之地?”息見云插嘴問道。
“他們門派一夜之間慘遭滅門,死了一百九十九條人命,這還不夠不祥么?”慕容問情厲聲說道。看樣子,她好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,有些要失控了。
“母親,提到長明派你為什么要這么激動?”慕容南之花容失色,“這跟我們慕容家,有什么關系么?”
“混賬話!”慕容問情激動地呵斥道,“這種話是可以隨便說的嗎?”
尹南川看得脖子一縮,想要勸解幾句,卻又無從下口。
慕容南之被母親當眾這一呵斥,之前緊繃的神經又被提了起來,頓時揚起手中的畫卷,不管不顧地叫道“這畫上的女子,是不是你同父異母的妹妹?”
慕容問情又一驚,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兩步才穩住腳后跟。她稍微鎮定一下,上來就想跟慕容南之一巴掌,只是揚在半空中的手滯了滯,便頹然掉了下來。
“你……”她的聲音忽然就弱了下來,“非要氣死我嗎?”
“我進了長明派的密室,這幅畫就是從里面拿出來的?!蹦饺菽现恐泻瑴I,哀戚地說道,“那個密室里面,刻滿了壁畫,講的是長明掌門和他的夫人慕容問心相識相知相愛的故事,里面也提到了長明掌門夫人的身世。他們的故事,為何要藏在密室中,難道,他們早就料到他們的故事會給他們招來殺身之禍嗎?”
“不要再說了!”慕容問情怒吼一句,雖然一直強自鎮定著,但眼神已經驚恐萬狀。她緩了緩語氣,軟聲勸說“南之,我的乖女兒,跟母親回家吧?!?br/>
“回家?”慕容南之滿心悲涼,“我的朋友在上面生死未卜,他們還以為自己是整件事的罪魁禍首,替我們承擔了一切。沒想到,真正的罪魁禍首,在這里……”
“你不要說了!”慕容問情眼中打轉的淚水再也忍不住掉了下來,“你不要再說了……”
“你們走吧,”慕容南之回頭望向息見云、喬伯儀和尹南川三人說,“只有你們三個是無辜的……”
“你要干什么呀?”慕容問情一下子將慕容南之拽回頭說,“這跟你有什么關系?”
“兩個月前,我們家的賬上少了很大一筆錢?”慕容南之冷笑道,“母親,你能告訴我,這筆錢去哪兒了嗎?”
“我……”慕容問情神色一滯,頓了頓,才接著說“當時在給你籌備婚事,各方面都要花錢,更何況,我水畫派嫁女兒,嫁妝能比別人少么?”
慕容南之就那么地看著慕容問情,笑著笑著,眼中不停閃爍的淚珠子就滑落下來。她也不伸手擦掉,任憑它們在她的臉上亂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