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余小歡和徐安安兩人并排躺在床上,徐安安卻遲遲不睡。
“你是不是有什么話想說?”余小歡問道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徐安安一副單純不懂的樣子。
額,余小歡心說,天天跟你同床共枕,連這都看不出來,不是白混了么?
“有話直說,別東扯西扯的。”興許是囂張跋扈的少奶奶當習慣了,余小歡對這位病秧子少爺說話也是不客氣的。
“我說了你可不要生氣。”徐安安便先打個預防針說。
“那你還是別說了。”余小歡立馬懟道,“還沒說就怕我生氣,肯定不是什么好事!”
“你……”怎么這樣,完全不按常理出牌?徐安安急了一下,又復冷靜下來,也不管余小歡聽不聽,就說道:“你最近老往外面跑,是不是去見誰了?”
“見誰?”余小歡回道,“我每天見的人可多了!”
難得當一個富貴人家的少奶奶,夫君還是個病秧子,既不用侍寢,也不用當家做主,不出去花錢買買買,還能干點啥?
“你不會是覺得我身體不好,出去找……找……”徐安安最近都說不出口了。
“找男人?”余小歡馬上幫他接著把話說完,然后自己都忍不住笑了。笑到再也笑不出來了,她才看向徐安安說:“徐安安,你這是看不起我,還是看不起你自己呀?”
“那你告訴我,到底有沒有?”徐安安急了。
這種問題,怎么回答?傻子才回答!余小歡翻了個白眼,直接閉上眼睛睡了。要不是徐安安躺在床的里頭,她早就一腳把人家踹下床去了。
第二天起來,徐安安還堵著氣,不肯跟余小歡一同去老太太那邊吃早餐。余小歡一氣之下,便自顧自地先走了。
“又不是我兒子,干嘛哄著他!”余小歡憤憤地嘀咕道。
還沒去到祖母的院子,余小歡便遇到了“攔路狗”徐總管。
最近這位據說是徐府上下最忙的人很是空閑呀,總是在余小歡剛有那么一點獨處時間的時候,就冒出來“請安”,盡扯些捕風捉影的話,聽得余小歡云里霧里的。其實余小歡不用聽他那些套路,也大概能猜到他想做什么,無非就是拉攏自己站隊,可是余小歡才不想跟這種表里不一、貪心不足的人站一隊,于是就利用自己單純無辜的外表,盡情地裝傻,任憑徐總管表現得多么出色,就差明著說了,她就是一副不懂人情世故的樣子,完全get不到點子上。
徐總管笑容滿面地請安之后,客套地問道:“咦,怎么不見少爺?往日這個時候少奶奶都是少爺一同前往老太太的屋里用早膳的。”
“徐總管真不愧是徐家的總管,連這種平常小事也勞煩您記掛在心上。”余小歡表面上笑臉相迎,心理卻補充說:也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思!
“少奶奶見笑了,這徐家上下誰人不知少爺和少奶奶每天攜手到老太太的屋里用膳。”便聽到徐總管話鋒一轉,說道:“少爺身體不太好,依我看,還是得在院中多安排些人手,讓廚房運轉起來才是,也免得一日三餐行走,要是又累出來點什么毛病,可如何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