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老太太處回來,徐總管先是將錢氏狠狠地訓罵一頓,然后便讓人備了馬車,馬不停蹄地趕往鄰縣,面見范家老大。
在他的殺氣騰騰地咒罵一頓之后,范家老大方寸大亂,氣急之下竟不小心說漏嘴,將妹妹逃婚、丫環代嫁之事抖了出來。
徐總管聽得,差點沒吐血身亡,敢情他這么久以來對少奶奶巴結,居然巴結的是一個粗野丫環,更可惡的是,這丫環完全不識趣,還要壞他的好事!
“你同我去徐府,將她的身份拆穿!”徐總管氣哄哄地對范家老大說道。
“不不不!”范家老大連忙倒退,一副心驚膽戰的樣子。
這麻雀變鳳凰的事,少不了他的功勞,他哪里還有臉去徐家戳穿他們范家的把戲?他妹妹逃婚離家出走,至今杳無音信,這本身就是件見不得光的事,要是鬧大了,人盡皆知,他們范家以后還怎么在這里立足?
“我是不會去的!”范家老大不禁打了個冷顫,“剛才我說過的話,出了這個門我也是不認的!”
徐家是什么人,城里數一數二的大戶人家呀!徹底得罪了徐家,那他的小買賣以后還怎么做了?雖然現在徐總管長官徐家內外事務,可畢竟還不是徐府真正的當家人,所以,打死他都不會主動去徐家承認這是他犯的錯誤的。
“你不去,那等我將此事揭發了,你這個包庇者也沒什么好果子吃!”徐總管惡狠狠地威脅說。
“咳咳,徐總管,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。”范家老大臉色一邊,裝傻充愣道,“咳咳咳,自從我妹妹嫁去你們徐府之后,我就害了心病,也想到城里去看看她的,可是大夫說我這身子骨可經不起舟車勞頓,咳咳咳,不然恐怕還沒進城,就一命嗚呼了……”
范家老大喋喋不休好一通假意埋怨后,便直接咳得幾乎暈了過去,徐總管氣得拂袖而去。
回去的路上,徐總管越想越氣,暗暗罵道姓范的果然靠不住,說好了讓他妹妹與我里應外合,干掉那個病秧子,讓我當上徐家的當家人的,可如今卻弄個假的少奶奶來糊弄我。這還不算,事情到了這份上,我都還沒找他算賬呢,他倒好,一下子就裝神弄鬼跟我撇清關系,哼,也不想想他當初是怎么求我給他生意做的!還有那個冒牌少奶奶,這麻雀變鳳凰,還真以為自己是鳳凰了,竟敢跟我擺譜子,明里暗里都跟我對著干,真是豈有此理!等我回去找機會戳穿她,看她還怎么得意!
回到徐府,徐總管剛好看到余小歡少奶奶在遛一只綠色的鸚鵡。便哼唧唧地走了過去。
“你們先退下,我有話跟少奶奶說。”他竟然直接安排起余小歡身邊的丫頭了。
余小歡看他隱約著一肚子火氣的樣子,便給小桂圓和荔枝使了個眼色,讓她們先下去。
“范桃花!”見桂圓和荔枝已經走遠,徐總管便露出有些奸詐的笑意。
余小歡心里微微錯愕,他怎么知道了?可是表面上卻裝傻道“犯桃花?誰犯桃花了?徐總管說的是我么?”
“你少跟我裝蒜!”徐總管鼻子抽抽,有些惱怒起來。“你是范家小姐的丫頭——犯桃花,卻假冒我們范家的少奶奶,在我們范家上下作威作福,居心何在?”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?”余小歡一臉無賴的樣子,“不知道我哪里得罪徐總管了,讓你這么污蔑我?”
“你還不從實招來,信不信我報官抓你?”徐總管氣得兩只鼻孔直噴氣,陰著一張臉說,“就說你為了當上徐家少奶奶享受榮華富貴,就謀害了范家小姐……”
“徐總管,可有證據?”余小歡嬉皮笑臉的臉也陰沉下來,生氣地說道,“你剛才說的這些話,我可以告你誣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