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小歡當真就沒客氣,狠狠地宰了小騙子駱樂一頓。
不僅如此,她還逼駱樂吃了雙人份,人家不吃她就哭,非要人家替她傳說中的“弟弟”吃上一份才罷休。
駱樂被她一通折磨得苦不堪言,無奈重任在身,找孩子要緊,他就只能心平氣和地伺候著了。
擔心余小歡半夜跑了,駱樂一晚上都不敢睡熟,半睡半醒地掙扎著到天亮。
他洗漱完畢,久久不見余小歡出來,敲門也沒有反應,以為是自己昨夜沒察覺余小歡已經偷偷溜走了。情急之下,他轉身跳窗進去。
余小歡卻還賴在床上,一副癱瘓的樣子躺著。
駱樂暗暗地松了口氣,卻聽見余小歡有氣無力地說“救……救命!”
“好姐姐,你怎么了?”他馬上換了一副無知的樣子問道。
“差不多死了。”余小歡滿臉喪氣道。
駱樂一陣無語,才不痛不癢地說道“昨天不是還好好的么?”
“難道你沒發現姐姐我重傷在身么?”余小歡擠兌道,“你這點眼力見怎么行,還怎么幫我找弟弟呢?”
額……其實駱樂將她迷暈的時候就發現了,可是昨天不是還挺能折騰的嘛,怎么今天還沒開始就廢了?
“弟弟初入江湖,涉世不深,不善觀察,還望姐姐多多指教!”駱樂假笑著說道。
“好。”余小歡一點兒也不推讓,“那就從給我請大夫開始吧。”
駱樂一臉黑線。
得,又得白白給這魔頭浪費錢!哎,為了我那從未謀面表弟,忍了!
大夫到來,跟余小歡診治一番后,用很是詭異嫌棄的眼神看向駱樂,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,看得別人心里癢癢的。
“前輩,有話您就直說吧,我姐姐她承受得住。”駱樂只好先看看說。
“那老夫就直說了。”那大夫便不吐不快起來,“姑娘身子本就嬌弱,哪里受得了一頓毒打這姑娘長得這般水靈標致,?你這年輕人怎不懂憐香惜玉,接二連三下此毒手?唉,這根基若是被打壞了,便是大羅神仙也回天乏術啊!”
駱樂聽到大夫好像冤枉自己了,幾次想要開口解釋,無奈大夫不把想說的話說完便沒有停下來的意思。打斷別人說話總是不好的,他只能等到大夫把話說完,才解釋道“前輩,她這傷真不是我打的,我怎會打自己的姐姐呢,是不是?”
大夫上下瞟了他幾眼,冷哼兩聲,顯然是已經認定駱樂就是罪魁禍首了,無論駱樂這么解釋都沒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