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小歡只好繼續說下去,盡量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說完,哪怕不能讓他們信服,至少也給他們留下些有用的線索吧。于是又將自己收到的三封飛刀傳書說了出來。
可是,說道口干舌燥,說到無話可說,這些人也沒給個反應。
“你們到底幾個意思啊,我滔滔不絕說了這么多,你們倒是給個反應呀?”余小歡急得,直接被人家做出回應,心大起來,還真是不怕死啊!
“呵呵,”尹南川這個傻呵呵又首當其沖了,“你是殺手雪七?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?”
“嗯嗯,”息見云搖了搖頭,“這是我今年聽過的最大的笑話。”
“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!”喬伯儀依然是面無表情地補刀。
“你不是說,你沒殺過人么?”慕容南之閃了閃美麗的大眼睛,笑得有些詭異地說,“沒殺過人的人,怎么配得上‘殺手’二字?”
余小歡看到慕容南之那雙迷人的大眼睛,捕捉到里面有些復雜不明的神色,頓時一陣雞皮疙瘩,與其說她是殺手,還不如說慕容南之剛才那表情比她更像神秘莫測的女殺手呢。
“嘿嘿,其實,我也隱瞞了大家一件事。”駱樂笑嘻嘻的聲音,一下子打斷余小歡的幻想恐懼,“駱樂不是我的真實身份,而是我闖蕩江湖用的名號。至于我的真名嘛,暫時還不方便透露。大家不用擔心,我也不是什么壞人,背后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組織,只是不想影響家里而已。”
說完半晌,也沒個人回應,駱樂終于體會到了余小歡剛才得不到回應的無奈和滄桑。
“咳咳。”息見云先打破了尷尬,“其實呢,我現在的身份,也不是什么息劍派的掌門之子,只是一個名不經傳的小羅羅而已。”
“哎,在下也一樣。”喬伯儀又同感說道,“是個不配在這江湖上擁有姓名的過客。”
看樣子,他們是跟落水的事情過不去了,好像不洗刷掉那個恥辱,他們就不用回真實身份一樣。
“咳咳,你們這說的,”尹南川無奈地說道,“我覺得我要是不一洗前辱,我也不配當這山墨派的少主了。”
駱樂弟弟臉上一陣尷尬,敢情他這個誠懇竟一點也不重要啊!連余小歡對此都沒表個態,那他這么久以來,這么藏著掖著捂著,是為啥?
“其實,要一洗前辱,也不是不可能的。”余小歡靈機一動,“只消在江湖中做一件大情,驚天動地、聲勢浩大、揚名立萬的那種,別人來與你稱兄道弟都來不及呢,誰還記得你之前的臭事?”
“說得容易,哪有這么好的事情?”喬伯儀嗤道,“若是事情容易做到,也輪不到我們這些后輩,若是事情太難做到,就更輪不到咱們去找死了。”
駱樂弟弟卻還沉浸在沒人在乎他的真實身份這個死結里,好像完全沒聽到余小歡的建議似的,伸手搖著余小歡的胳膊,追問道“你怎么一點都不好奇我的身份,我騙了你這么久,你不應該生氣嗎?”
余小歡的小胳膊差點沒被他捏得散架了,趕緊將他推開,有些厭煩地說道“要是你從來都沒有相信一個人跟你說過的身份,那你還會在乎他某天突然明確地告訴你,那個身份是假的嗎?”
駱樂一陣驚呆,進而好生失望,也不知道他是對自己從頭到尾沒能取得別人的信任而失望,還是為余小歡的從頭到尾不信任而失望。
嗚嗚嗚,他正要嚎啕地大哭一場,給自己獲取些許安慰。卻在發作之前,聽到慕容南之說道“余姐姐的意思,應該是想到什么事情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