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憐月從雜貨店回來剛換上衣裳,就有人匆匆來報說,西門關逃了,并且打傷了余謀士。
來報的人退去,她嘴角終于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。
笑容斂去,她起身出去,走到大殿上。
余歡蘭見教主到來,馬上解釋自己是有些問題要詢問西門關才去地牢的,沒想到弄巧成拙反而讓西門關逃跑了。
深更半夜去地牢詢問,還真是盡忠職守得很哪!
水憐月假意寬慰了余歡蘭幾句,余歡蘭得寸進尺故作姿態假裝傷得不輕,水憐月干脆將計就計,說“余謀士傷得甚重,恐怕得好些休養些時日了?!?br/>
余歡蘭頓感不妙,忙說“可如今教中內憂外患……”
水憐月知道余歡蘭接下來要說的托辭,威嚴地打斷說“無妨。余謀士手頭上的大小事務一并交由東使者處理吧。”
“那西門關……”
“暫且把它放一放吧。解決各大門派的圍攻迫在眉睫……”
雜貨店后院。
師父胡先拍著胸脯跟徒弟們說“包在為師身上!都是武林同道,青山派掌門人的一點薄面他們還是得給的。”然后一伙人就昂首挺胸地從雜貨店里出來了。
清晨,太陽已經升起,街上缺極少有人行走。偶爾有那么一兩個,也是急忙忙跑開了的。
這種氣氛,著實有些詭異。幸好現在是大半天,有明亮的陽光普照著,要是夜晚遇到這種情形,非得把人嚇尿不可。
他們一行人往關口走去。
昨日關口已經被霹靂堂的火藥炸毀,想必各大門派此刻還守在外面,而拜月教的人也在里面全面戒備著。
白雪姑娘和六師弟尹元毅走在一行人的最后面。
白雪姑娘小聲問“尹公子昨晚睡得可安好?”
尹元毅故作嘆氣,“哎呀,昨晚我夢見兩個仙女打架,又哭又鬧的,你說我睡得好不好?”
“你、你都知道了?”
“你給我的內功心法當真厲害,我現在耳聰目明的,睡著了也能聽到細微的動靜。只不過,既然你不想讓我看見你當時的樣子,那我就不看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