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恒可以去,女兒不能去。”
余小歡剛要來跟梁相國和老夫人請安,就聽見梁相國說了這么一句話,于是直接蹦跶進去問道“我不能去哪兒?”
梁相國把臉瞥向一邊去,沒有回答。
梁夫人將余小歡拉到身邊坐下,說“柳府送來一封帖子,說是三日后在柳府以詩會友,請你二哥哥和你也去。”
余小歡一聽到柳府就只想到柳莫言。想到柳莫言,她心里就有些小竊喜,當然求之不得去走上一趟,可梁相國為何不讓她去呢?她問道“那為何女兒不能去?”
梁夫人拿起帖子,打開,指著上面的字余小歡說“你看這字,清秀帶柔的,不是出自柳院長之筆,想必是柳夫人寫的。”
梁相國插了一句“確實是柳夫人的字。”
余小歡心想那又如何?
梁夫人嘆了口氣,又說“那柳夫人是城南王妃的表妹,她要以詩會友,帖子落款處寫的卻是柳府,而且她一個院長夫人,請的偏是你們這些差著輩分的,只怕這個詩會不簡單呀!柳夫人的詩會,郡主看到會去,而你最近與那郡主鬧得人盡皆知,只怕她是又要找你麻煩。”
“怕就是怕,她們這個所謂的以詩會友是專門為你準備的。這帖子,目的不純啊!”梁相國這話說得,怎么聽著有點傷感呢?余小歡心想還真是跟我想象中的威風八面的相國不一樣呀!
“咱們相國府千金才情了得,怕什么?”話落,梁之衡出現在門口處。
梁夫人皺眉,嗔道“就你,狂妄自大的,把你妹妹都要帶偏了。你剛才這話要是被外人聽見,不得又說你妹妹些什么話了,這京城第一美人的稱號都已經夠讓我頭疼的了。”
“我?帶偏她?”梁之衡半張的嘴巴驚得都合不上了。“不瞞您說,剛才這話就是外面傳的。”
梁夫人和梁相國對視一眼,雙雙又皺起了眉頭。
梁夫人喃喃說道“外面怎么老有人說你妹妹的壞話?”
“這哪兒是什么壞話?”梁之衡說,“京城第一美人、京城第一才女,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呢!”
“你還好意思說呢!”梁夫人嗔道,“當年要不是你帶什么狐朋狗友到家里來,讓他撞見了你妹妹花容月貌的。你這個當哥哥居然一點警惕都沒有,還讓人家天天找借口到府里來覬覦你妹妹,后來還給你妹妹寫什么破詩,鬧得京城人盡皆知,你妹妹才落得這么一個京城第一美人的麻煩稱號!”
梁之衡聽到梁夫人舊事重提,愧疚難當,趕緊低頭認錯賠罪。
余小歡終于明白了,原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京城第一美人的稱號是這么來的。
梁夫人氣未消,又訓道“現在又惹來一個什么京城第一才女的稱號,是不是又是你在外面胡說八道什么了?”
“娘親,怎么可能?從那之后,我哪里還敢請什么朋友上家里來了?別人問起我妹妹,我從來都是一概不答的。”梁之衡又說,“雅卿妹妹從小聰慧過人才情橫溢,確實是事實呀,不然也不能讓爹爹和娘親偏心疼愛多年,對吧?或許是他們不知從哪兒得到你妹妹的好詩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