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小歡心說,還真是被戚雙兒整得成精了啊不過,幸好的她的套路不是開門見山。
“二哥,我頭疼。”余小歡扶著腦袋,弱弱地說道。
“你少來,平時你胡鬧都不知道摔了多少次了,怎么也沒見你叫過疼。”二哥無情地拆穿她。
“平時腦袋又沒有磕到石頭。”余小歡叫道,“偏偏這次跟二哥切磋,我的腦袋就撞到石頭上了,莫不是二哥嫌棄我這個妹妹,故意把我撞暈的”
“胡說”二哥的臉終于有些繃不住了。
“你要不是故意的,又怎會惱羞成怒”余小歡胡攪蠻纏,將他的愧疚說成是惱羞成怒,這下,二哥就更加繃不住了。
“你不講道理”二哥的臉都憋紅了。
“那我找阿爹和娘親去評評理。”余小歡說罷,轉頭就要走。
果不其然,二哥急忙從身后拽住她的手。
“咱們之間的事,何必驚動長輩呢,阿爹和娘親正為押鏢的事情操勞呢。”二哥忙掩飾道。
余小歡得意一笑,回頭時已經恢復如常,傲嬌地說道:“那二哥說說,咱們之間要怎么解決”
“這次咱們鏢局要押的可是躺大鏢,難道你就不好奇”二哥說,“要不這樣,我把我知道的告訴你,摔傷之事,咱們就一筆勾銷,以后可不能再提了。”
“哎,好歹你是我哥,不提就不提吧。”余小歡故作姿態說。
二哥顧了顧左右,靠近她耳語道:“這趟鏢,估計是我們鏢局近二十年以來接的最大的一趟,阿爹今日商議說,他要親自押鏢,還要帶上青龍叔叔和白虎叔叔兩位大鏢師一同護送。”
青龍、白虎兩位叔叔是四大鏢師中的兩位,無可厚非,另外兩位就是朱雀和玄武了。
不過,是個大鏢余小歡早就猜到了,她關心的是:“那押送的是什么
“不知。”二哥卻給出一個叫人失望的答案。
“額,那你跟我談什么條件”余小歡有些不悅道。
“你急什么”二哥卻又說,“來人只交了定金,但他和阿爹約定,明天就把要走的鏢送過來。”
“這么急”余小歡心里卻是歡喜的,這節奏還挺快。
翌日天微微亮,中原鏢局里輪番值班的鏢師卻大叫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