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程的路上,ckey坐在小妹腿上卻執拗的用前爪抱著小妹手臂。不時的舔舔小妹的手掌,處處都顯露出討好及不安。
為了避免ckey傷人,也為了給它一個能放下警戒的環境,小妹決定養在自己房里。
回了店里將ckey一身蓬亂打結的毛全部剃了,卻覺得鉻刀頭,扒開毛發卻驚見ckey身上有好多處被煙頭燙傷的地方。化膿的、結痂的看的人觸目驚心。
“該死的!”一向軟萌的小妹,爆了粗口。氣憤之余也堅定了以后對ckey好的決心。不拋棄,不放棄!
然而眼下最要緊的還是清創,自己不會處理,只能拍了視頻發給林爾南問要不要再過去?小妹做為領養人,亞東會登記備案,以便日后回訪跟蹤。
“皮外傷,可以自己處理。傷口處毛徹底推掉,痂皮揭開、腐皮清理干凈,徹底暴露傷口,先用雙氧水清洗,擦干后,用生理鹽水清洗,擦干再上碘伏,有防止化膿的藥就每日噴噴,沒有就一日一次碘伏,不要多。”
林爾南看著視頻,眉頭蹙緊,看來領養這塊,還得再嚴謹一些。
小妹抿著唇萬分艱難的開始清創,潰爛的創口與毛糾結在一起,壓根不敢下手,但不推干凈又不行,只能硬著頭皮上。
ckey不時的舔舔小妹的手,即使是揭痂皮清洗時,也只乖巧的趴著,但背部的肌肉卻是一抽一抽的。
清洗、上藥。ckey安靜的如同一只沒有生命的玩偶。
小妹再次嘆息。這么乖的狗狗,主人怎么舍得放棄。
“狗窩、狗糧、狗廁所……”乘著小妹在美容間里忙,季星寒在大堂忙的滴溜轉。
“就你那一臉犯桃花的猥瑣長相,我有必要欲擒故縱?”一絲清冷的聲音帶著不屑在門口響起。
正趴在地上找狗窩的季大少一愣,我一臉桃花猥瑣相?媽蛋!誰污蔑他?
“女人,你成功引起了本少爺的注意!不得不說你的計策很成功。”慵懶的嗓音伴著皮鞋踢踏在地磚的脆響。一頎長、一高挑兩道人影踏進了小店。
“死不要臉的?!”季大少回頭,愣住了。這廝每天忙的跟狗一樣,今天怎么有空來他這里?
“吆,這姿勢好,后背式推進!豬拱食吶!”葉昊然一身藏青色手工定制,照例沒有打領帶,長發未束,隨意披散著,邪魅卻不顯女氣。紫瞳看著季星寒的姿勢,嘲笑不已。
“哼,老黃瓜!還在我面前刷綠漆裝嫩。”齊耳短發的俏麗女子嗤笑一聲,手中還抱著一只健壯的巴哥犬。
“呸!你特么來干什么?老子的巴哥還沒生呢。”拍拍手起身,這女的有點眼熟?
“巴哥?那是我兒媳婦!肚子里的崽是我孫子和孫女,有你什么事?!”納蘭無塵放下葉昊天。對著季星寒
“老板,還記得我么?”笑的那是一個燦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