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理取鬧。”擰了毛巾擦臉。他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的過多。
“我就這么令你討厭?讓你堪比坐懷不亂的柳下惠?”菲詩看著洗漱臺上的鏡子。里面的人兒細眉高挑單鳳眼,瓊鼻挺直櫻桃唇,滑嫩嬌艷鵝蛋臉。
美人娥眉輕蹙,秋瞳盈著哀愁。這副皮相是個男人都會憐惜吧。
“無愛自然無欲。”背對著菲詩,費明玨攥著毛巾的大掌微微發(fā)白。
“哈哈哈哈。”菲詩踉蹌兩步,歇斯底里的狂笑。好一個無愛自然無欲!自己這一年前來放下身段,死皮賴臉的踏進了這件屋子,卻在清醒的狀態(tài)下怎么也留不了宿。她以為他是尊重她。不是那些色中餓鬼。乘著她爛醉的時候下黑手。卻沒想到是這句話!
無愛!
半醉半醒間的柔情與呵護竟然是自己的黃粱一夢?收斂住滲人的笑,瞬息安靜的氣氛讓人覺得異常壓抑。
纖細的手指順了順自己的發(fā)絲,抹去眼角的淚,菲詩定定的看著這個讓自己瘋狂了整整一年的男人“那你為什么收留我?”
“不安全。”不敢看鏡中的人,更不想讓自己青筋畢露的大掌暴露,只能在面盆里死死的絞著毛巾。
“謝謝。”鳳眼垂下,淡淡道謝。讓人看不見鳳眼中究竟是怎樣的情緒。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松開被扯爛的毛巾,他轉(zhuǎn)身看著低頭的她。
“不用,一會我讓司機把車送來。今天公司還有事,沒車不方便。”抬起頭露出一個清清淡淡的笑容,菲詩回了房間。
看著晨光中的的背影,費明玨突然有一種錯覺,眼前人宛如一只振翅欲飛的蝴蝶,若是他不挽留便再也不會回來。
嘴唇呶呶終是沒有說出口,換好衣服,站在門口,看著靜悄悄的主臥這個家門,永遠為你打開,只要你累了倦了,隨時可以回來。
咔噠關(guān)門聲響起,坐在床沿的菲詩緩緩閉上眼睛,兩行清淚無聲的順著臉頰滑落。
地球不會因為某個人的離開而停止轉(zhuǎn)動,生活更是不會因為你弱小、無助而善待你。你唯一能做的便是扼住命運的咽喉,讓它臣服與你。
從沒有如此不安的感覺,一對一指導(dǎo)中的費明玨第15次走神。
“費老師”小妹擔憂的看著費明玨,這句話費老師已經(jīng)重復(fù)了四遍。每遍還忘詞
“騷孔雀,有病就去吃藥,別在這裝可憐。”季大少瞅著這人杵在小白兔身邊已經(jīng)有十分鐘了,心里非常不爽,他嚴重懷疑這小黑臉是故意的。因為小白兔今天用了那什么大寶,雖然只有幾塊錢,勝在味道還挺好聞的。
這人肯定是想蹭香。一臉被害妄想癥的季大少暗戳戳的想著。
“唉。”深呼吸突出一口悶氣,費明玨有些抱歉“不好意思,我今天不在狀態(tài)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