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——
密碼輸入正確后,房門處傳來滴叫聲。
坐在沙發上安靜等著的覃影看見一名金發雌蟲,大汗淋漓的走進來。
“小覃先生,”荒木剛跟竹馬通過電話,找到了幕后黑手的蛛絲馬跡,心情松快著,他大步走向覃影,像個快遞機器蟲一樣問,“你是想去見中將,跟他一起吃午飯對吧?來,我抱你。”
覃影上下打量荒木,昨天見到時,這蟲雖然放蕩不羈,衣領不整,但最起碼還算干凈,面相不算難看,他才愿意挑選荒木作為工具蟲。
可此刻,荒木滿身是汗,不僅黏膩,其汗味沖得覃影渾身難受,軍服上還有不少臟污。負分。
“我想要坐輪椅,”覃影毫不猶豫的將計劃拋棄,“荒木少校,我不想讓中將有不必要的誤會。”
荒木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,眼前這瘦骨嶙峋的雄蟲并不是他在戰場上隨便抱起拖回去的傷殘兵。
“啊,抱歉抱——”荒木總算想起了這雄蟲崽子是他們中將的雄主,他再混賬也不能亂了中將的姻緣,他敬軍禮致歉,抬眸時竟發現這瘦巴巴的雄蟲崽子竟、竟用嫌棄的目光看著他!
荒木以為是錯覺,但細看時,面對的依舊是覃影毫不掩飾的厭惡。
“你,你這是什么眼神?”荒木爬到少校位置,又長期在邊境,瞧不起他,厭惡他的蟲都死了,他一點也不顧及覃影是雄蟲,張口質問。
覃影給荒木打負分的時候,就決定摒棄計劃中曖昧的一環,他要直接挑釁,傲慢一點點顯露在如紅寶石一般奪目的瞳眸中:“看骯臟雌蟲的眼神。”
“哈?”荒木拳頭握緊成拳,他完全沒想到中將在意的雄蟲,竟然和那些腦子有病的雄蟲一個樣!
覃影拿出了手機,無視了暴躁的荒木,撥了淮行的號碼。
荒木有些慌:“喂,你干什么?!”
電話被接通,覃影聽見淮行那邊的嘈雜,顯然他的來電打擾到了淮行,他明知故問:“中將,你在忙嗎?對不起,我打擾到你了。”
淮行這種直雌,要是問是不是打擾他了,他絕對會說是。
覃影撇了一眼荒木,這種時候,怎么能讓荒木認為淮行根本不是他的掌中之物呢?
他可是等著荒木在淮中將面前‘挑撥離間’呢!
淮行說:“小覃先生,你有打擾我的權利。”
覃影喜歡這個權利,也喜歡此刻淮行的回答,他當著荒木的面,露出滿意的,具有攻擊性的笑容,說出來的話卻嬌弱得很,“中將,你可以來接我,然后一起吃午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