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影,別怕,阿父會去接你的,你在救生艙里睡一覺,等你再睜眼時,我保證你第一眼看見的就是我。”
皇室軍用飛船倉庫內,滿頭是汗,衣衫凌亂的雌蟲囚犯將年輕到近乎稚嫩的雄蟲摁進了求生艙中,溫熱的手摸過額前金色碎發。
金發雄蟲很乖,很聽話的點頭:“阿父,我不怕。”
救生艙門合上,隔著透明的艙門,金發雄蟲看著自己被退離了軍用飛船,在宇宙之中飄零。
救生艙上推進器失去能量時,救生艙已經飄得很遠了,但依然能夠清楚看見遠方軍用飛船爆炸時,顏色的徇爛。
這時候,上輩子的他依舊堅信會找到他,會親自打開艙門。
然而現實殘酷,打開艙門的是地獄來的惡魔。
覃影在泥潭里掙扎了七年,絕望的認為阿父死于飛船爆炸,永遠不會在回來時,他被惡魔斷去右手無名指,像丟垃圾一樣拋棄在域外,卻發現,他等了七年的阿父,寧愿花七年時間找一份試劑,也不去接他。
……
看著小程序發來的視頻,客用飛船的爆炸視頻,和當初一樣徇爛的顏色。
一樣的。
全都一樣。
砰——
火星炸裂,在星河中碎成煙火。
與此同時,覃影握在手中的手機墜落于地,摔個四分五裂。
“小覃先生!”聽見動靜后,淮行第一時間來到覃影身邊,頭一次不詢問,捉住了覃影的右手,用力揉摁其無名指和中指,“手疼嗎?”
無名指尾端突然受到攻擊,覃影條件反射的甩開淮元帥的手,防備和兇狠在這種時候,完全藏不住了。
瞪向淮元帥的眼神,帶著濃烈的殺氣。
淮行征戰沙場數年,很清楚這種殺氣,是沾過無數鮮血才會有的。
果然如此嗎?初見時的感覺,無數生靈用血肉堆砌出來的悲鳴。
而小覃先生,拖著令蟲絕望的悲鳴,負重前行。